季笺还在不应期,被不断刺激地难受,滚烫的下半身在短时间里硬不起来,体会不到爽感便是闻椋对他还在道歉的回应。

        季笺也没有错,谁规定了季笺就要一辈子孤身走着。

        闻椋在窗外驻足的时候,季笺在逼仄挨着马桶的卧室里崩溃恸哭时,谁又比谁轻松。

        大概是性格难改,又真心觉得自己当时没有顾及闻椋,所以依旧在反反复复说着对不起,一点点在闻椋的操弄里失控。

        逐渐硬挺的性器慢慢抬头,季笺终于好受了些,却被闻椋一把握住。

        “你道什么歉。”

        闻椋指尖熟悉季笺每一处的敏感,季笺躺着,睁开了通红的眼睛,嘴唇颤了颤,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见他不回答,闻椋再次往前一撞,季笺立刻呜咽出口,被吊着兴致不能继续,闻椋不依不饶地问:“你道什么歉?”

        “对不起……对不起……”

        季笺再一次闭紧眼睛眼角滚下泪来,闻椋不满意他的回答,坚硬就快要射的茎体顶着季笺柔软幽深的地方,磨过去抽回来再捅回去。

        感觉到了这是闻椋想给他的矫正,身下的人终于肯咬紧牙关停止重复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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