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不轰轰烈烈,可是每一天,都踏踏实实地,是我想要的样子。
生意好得不像话。老街经过改造,成了小有名气的观光景点,一到假日,游客络绎不绝。旺伯的面摊天天排队,秀姨的桂花酿供不应求,陈婶的古早味冰成了打卡名物。
整条街,活了过来。不是变成一条崭新的、没有灵魂的商店街,而是——一条有着五十年记忆、却又充满新生命力的、独一无二的老街。
这,是江迟当初拚了命想守住的东西。也是我们大家,一起守住的东西。
婚後的江迟,跟婚前,说变也变,说没变也没变。
没变的是,他还是那麽慢,那麽嘴y,那麽Ai跟我吵架。
我们的日常,还是吵。吵早餐吃什麽,吵咖啡拉花的力道,吵他走路太慢,吵我脾气太急。「拾光.筑」里,天天都能听见我们斗嘴的声音,成了店里的一道风景。客人们都说,看老板和老板娘拌嘴,b看八点档还JiNg彩。
婚後的某一个雨夜,让我印象很深。
那天下着大雨,跟很多年前、公听会那天的雨,很像。
打烊後,我在吧台这头收杯子,他在工作室那头关电脑。雨打在骑楼的铁皮上,哗啦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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