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少爷。”语调冷下来,“昨晚要是没有我,你现在已经在跟黑白无常喝茶了。我费了半条命把你从浴缸里捞出来,你不谢就算了,还倒打一耙。好心当成驴肝肺。”

        说完拉开门,走出去,咔哒一声,像一个句号。

        霍远洲维持着被子拉到下巴的姿势,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门上的木纹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昨晚那个模糊的画面又浮上来,和刚才她转身离开的背影重叠在一起,分毫不差。

        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这个局面,就感觉到了下半身的异样。被子下面某个部位正以不容忽视的姿态彰显存在感,翘起的角度把被子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飞快地盖回去。

        那个nV人昨晚看了他全身。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脑子里,仅存的理智被砸得四分五裂。她看见了什么?看到了多少?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被子下面那个不肯安分的东西,心里涌上一GU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羞耻的情绪。他把右手伸进被子里,对准那个不听话的部位狠狠地按了下去。

        “嘶——”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cH0U气,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额头抵在膝盖上,眼泪都快飙出来。这一下按得太狠,痛感从下腹窜上来,把那GU莫名其妙的冲动压了下去,也让他彻底清醒了。

        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坐直身T,从床头柜上端起那碗已经半凉的粥。红枣和小米熬得黏稠,入口还有余温,甜味很淡。他一口一口喝完,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从衣柜里翻出一件T恤和一条运动K穿上。

        端着空碗站在二楼楼梯口时,听到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流水的声音和碗碟碰撞的轻响。秦湘雨在洗碗。她背对着楼梯方向,浅灰sE的家居服外面系着王妈的围裙,马尾随着刷碗的动作轻轻晃动。

        秦湘雨没有回头,但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了。她什么都没说,继续洗她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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