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麽说?”胡老头不解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肯定又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郭善大笔一挥,随手丢掉毛笔接过胡老汉手里的账本儿,道:“喏,每年收租的斗数太过於固定了,这不是好事。收租的数目应该按照天气和耕田收成的情况来进行变更。b如旱灾,虫灾,这些自然因素所形成的灾难不应该由佃农来承担。倘若佃农没了,谁还给你耕地?还有,有些佃农家里买不起耕牛,所恳田地吃力而又缺乏效率,b较那些有耕牛的人而言他们的收成明显要少些,这样的佃农不仅要少收,而且还要想办法帮忙。”

        胡老汉胡子都撅起来了,身为一个有责任的管家是无论如何也不允许自家的少东家如此胡闹的。郭善还没等胡老汉开口呢,就继续说:“这样,明天你去牛市买一些犍牛来。这些犍牛的数目按照无牛佃户们的数目来买。它们既可以拿来租给无牛的佃户,让他们提高g活的效率同样如果有心要买的佃户也可以先交上一笔钱,这笔钱可以按照犍牛价格的四分之一算。交上这笔钱後,就可以直接牵犍牛走,但以後的三年里却须得把买犍牛缺的钱还上。恩,这叫分期付款。”

        郭善捧着水,志得意满的喝了一口。

        胡老汉真想一口痰啐进少东家的碗里,转身拂袖仰天悲呼:“老东家,老奴无能,老奴有愧,老奴有愧啊。”

        郭善看的那叫一个吐血,看这胡老汉那悲愤的样子,Ga0得自己像是十恶不赦的大恶棍。

        天哪,自己出台的可都是一项项好政策啊。满大唐找人看,哪个地主b自己更Ai护佃农的?再说了,自己这做的一切也算是为了这个家好啊。虽说短期内府里会亏空很多钱,但只要帮助佃户们把产量Ga0上去,佃户们富了,自己这个奴隶主不就也跟着富吗?

        胡老汉是不明白郭善的苦心的,他们俩不仅仅有年龄上面的代G0u而且两个人的想法是有一千多年的差距的呢。

        郭善都解释烦了,抵不住胡老汉那悲戚的嚎叫。

        满宅子的人都听到了,独敢在胡老汉嚎叫的时候来找郭善的人就唐绾一个。

        “胡伯,这是怎麽了?”小姑娘还是有些怕的,也是,胡老汉一嚎叫那十几颗参差不齐的h牙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粘稠的唾Ye让人看了不敢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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