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属於标准的配置嘛,咱们不能总使人g活却又想要饿Sig活的人,咱们郭家没这样的规矩。再说了,咱们家缺的着这几个钱麽?”在胡老汉幽怨的眼神中,郭善侃侃而谈。
来庭坊的院子好一阵修缮,不仅仅把墙上积年掉的漆重新刷上,就连厅房里的许多摆件儿也按照郭善的意思给重新换了一遍。
其实也说不上换,因为早前府里就没有多少家俱字画。
这三天里郭善不仅仅忙碌於府上家俱和装修的事儿,连府上的账务等方面都开始g涉了。按道理说g涉就g涉吧,本来身为一家之主就该下些指示,但胡老汉实在委屈的是少东家的‘瞎指挥’。
奴婢们每七天准假一天?若是休息日主家有差遣就要给双倍的工钱?g活儿的时候若是受了伤,主家要负责治疗。
上哪儿找这麽傻的主家去?
胡老汉就觉得自家的少东家挺傻的,挺胡闹的。没瞧见最近府里的丫鬟仆人们都快笑痴了吗?
“少东家,这不合规矩。”胡老汉严重抗议。
郭善呵呵一笑也不以为意,继续用毛笔对照着桌子上一旁的书写写画画。
胡老汉知道劝不住了,得,能怎麽着?由着胡来吧,谁让他是主子呢?
“那田地里面的?”胡老汉又拿出另外一份账本儿开始说话了。
郭善大手一挥:“以後收租的方式要改一改,不能把种粮的危险全交给佃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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