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绾真不知道郭善说的什麽话,她听不懂也听不明白,只知道郭善说的事情很大,大到了影响他俩的关系。她不解,又有一丝恐惧,瞧着郭善委屈道:“哥,你是在怪我去给你惹祸麽?”
郭善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转身道:“这不是惹不惹祸的问题。小绾,先前我说了,你能按照自己的本心做事那就证明你长大了,不会被别人不会被恐惧左右了你的思想,所以哥哥很赞同你的做法。但是你也清楚,我虽然认为你做的是对的,但你所做的对的事情给府里带来了什麽?哥哥不怪你,但是哥哥也很惶恐。因为我怕连府邸变卖後都救不了你。所幸你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郭善似乎松了口气,又正sE的瞧着唐绾道:“可你们大夥儿都以为是我救的你,你也这麽认为吧?”郭善冷笑,道:“没错,京兆府的官是贪,可是送钱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事实上在这个有钱人不能自己做主的国度里,不用你去孝敬他们,他们也会有千万种手段把你的钱变成他的。只是因为那种手段太粗暴,所以他们不屑於用,所以他们偶尔心情好时才会用帮你解决问题的方式来拿你的钱。但他们心情如果不好的时候,不用你拿钱去孝敬,他们就会自己伸手来拿。”
“跟这次一样...府里的钱没了很多,但对你却没一丁点的帮助,最後依然还是要别人救你。”郭善苦笑着道:“小绾,不得不承认,你跟着我,我却没能力再庇护你了。”
“救我的是谁?”唐绾不傻,郭善稀里糊涂说了这麽多的废话她能听不懂?
“他是你的表兄,听说在千牛卫做官呢。”郭善笑了笑,随口道:“以前小绾没跟我提过,原来你的亲人会有这麽大的能耐。”
唐绾噎着泪,冰冷的眼神中又带着一抹幽怨,瞧着郭善道:“可早年我爹爹一家就出了长安城,去州上上任去了,打我出生起就没见过这些表兄。”
郭善明白她的意思,所以他心中才痛,但他没法不用肯定的语气去拒绝唐绾,几乎咬着牙,郭善说道:“可他们依然是你的表兄,不是吗?”
“哥,你就那麽想我走?”她瞧着郭善,发出重重的疑问。
郭善分明从唐绾的眼中瞧出了不信,乃及央求的味道,但他还是没法不拒绝:“你非走不可。”
瞧着自家哥哥转过去的背影,唐绾忍不住问道:“那我走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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