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程向东总算悟出一点东西来了,义父此行可能和自己的身世有关,再联系今天早晨,谭老爷和大太太对自己的态度,加上他在夫人的房间里面看到的一切。
现在,他有点明白了,夫人和老爷让他到房间里面去坐一会的目的是想让自己想起些什麽。
在似曾相识的环境里面,程向东确实想到了一些东西。尽管这些东西b较凌乱,也b较模糊,但它们确实储存在自己记忆的深处——至少储存在他的梦境之中。
“向东哥,二太太跟你说话,你怎麽不吭声啊!”程向南觉得哥有点失礼了。
不管程向东自己怎麽想,最起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程向南担心程向东没有听清楚二太太的话,“二太太问你是不是我爹的义子?”
其实,程向东已经听见了冉秋云的话,他正在消化冉秋云的话:“回二太太的话,程班主确实是我的义父。”程向东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谭老爷和大太太。
此时,谭老爷的眼睛正在仔细打量程向东,恨不得看清楚程向东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而大太太的眼神在谭老爷和程向东脸上来回移动,彷佛是在做最後的确认,程向东已经感觉到了,昌平公主看他的眼神,如同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程少主,那你的生身爹娘——”冉秋云对程向东的身世非常感兴趣。
“秋云,为仁的身T怎麽样了?大太太寿诞的事情,剩下的两天,让为义帮忙照应,你和蕴姗也多费点心。”
“昨天是正日子,为仁是谭家的大少爷,他不出面张罗、应酬肯定不行,你跟为仁说,让他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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