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程少主确实很像您,如果他不是程班主的儿子,我真会以为他就是您和大姐的儿子。”冉秋云道。
“二太太,程少主是程班主的义子。”不知道蒲管家什麽时候站在了冉秋云和赵妈的身後。
蒲管家的一句话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麽?程少主和程姑娘不是亲兄妹?”
“不错,程少主是程班主的义子。”
“程少主,蒲管家说的是真的吗?”冉秋云抬起头望着程向东。
程向东正在喝稀粥,他的筷子上还夹着一个牛r0U锅贴。
他的动作显得很机械,吃东西只是一个幌子,此刻,他正在消化大脑里面的诸多信息。
从早晨起床开始,他一直在想昨天夜里义父关於他小时候梳辫子的问题。
当时,他就觉得义父的问题有些奇怪,这麽多年,义父从未问过小时候有没有扎辫子的问题,怎麽到了歇马镇、进了谭家大院——见了谭老爷以後,就会提这种莫名奇妙的问题来呢?
今天一大早,义父又出远门去了,而且还是和谭为礼一块出的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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