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的动作。
最後,身上只剩下两三根残线。
最粗的一根从後脑垂下,沿着脊背缠住腰,几乎承载着她整个人的重量。无论房里传出什麽声音,它都会跟着收紧;其他残线也全绕在它上面。
林雅雯抓住它,试着用刚才的方法横向绞断。
粗线纹丝不动。
她等到整间房完全安静,再把线绕过腰,双脚抵住沙发底座,向後使力。
仍然不断。
「什麽鬼东西……」
她换了角度,把线缠上前臂,藉着茶几桌脚往下压。那条线只被拉长了一点,随即又把她整个人拖了回去。
林雅雯越扯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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