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根缠在膝後,她坐到地上,让双腿完全不承重,才把它从几条粗线下面cH0U出来。

        她甚至拆掉了眼角的线。

        每当注意到床上那张模糊的脸,眼睛便会自动去判断对方高不高兴。她乾脆闭上眼,m0着线找到根部,才将它扯断。

        房间里的「母亲」还在不停制造动静。

        咳嗽、叹气、叫她的名字,偶尔还会用那种失望的口气说:「你现在连我也不管了。」

        有时她仍会被拉走。

        但每少一根线,能扯动她的动作便少一部分。到後来,床上的人再喊水,她仍然会心痛,也仍然可以进去倒给她,却不再是杯子已经拿到手里,才发现自己又动了。

        她会站在原地,先问自己要不要去。

        答案有时是要。

        有时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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