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没有回来。”孤生的声音压在舌根底下,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对着自己的x口说话。
白鹿点了点头。只点了这一下,没有叹息,没有垂目——像一扇门被风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便停住了。
孤生把那块玉片缓缓合入掌心。他从未见过父亲的容颜,也未曾听过母亲的声音。跛叔养育了他十四年,却从未提过辰国,从未提过礼巫,从未提过一字半句与那场大火有关的事。那些他从未察觉自己正在失去的东西,此刻竟有了轮廓。
他把那GU情绪吞进肚里,不再想它。他垂着头,把玉片重新挂回颈上,细绳结了两道,又扯了一扯,确认结实了,才把衣领合拢。
阿跛拿头蹭了蹭他的腿,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
风痕立在远处,没有回头,只把目光静静地移开,移向崖外那片愈加明亮的天sE,像是在测量日头的位置,又像什麽都没在看。
白鹿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直直递向远处那块岩石:“风痕。”
风痕回过头来。
“你替我们收拾了那三个秘卫,送吃食,又留下来教这小子躲那三步——你图什麽。”
风痕像是早料到这一问,没有半分意外,也没有半分迟疑。他想了想,道:“我图这桩事有意思。巫舞六式,断流已在季咸手里现过一回,第四式之说又应在这小子身上。北境这片地界,百八十年出不了一样真东西,我撞见了,便想看个明白。”
“只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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