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她犯错的时候,他也是温和的、有耐心的。
但现在——
他的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而像是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情绪。
像占有,像掌控,像……她说不清楚的一些东西。
“我……我只是去看看,”她的声音有点小,“哥哥。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不去……”
“不,”他的语气轻柔了一点,“你当然可以去。我只是……”
棠绛宜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语言。
“希望你小心一点,”他说,“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去接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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