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和。”他打断她。
棠韫和说,“哥哥,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他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应该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
“陌生人,”他说,“你才认识他几天。”
“可是教授说——”
“是你的老师,不是你的监护人,”他打断她,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声音低沉,“我才是。”
她愣住了。
哥哥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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