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吗?”他问。
“转调,从F大调到d小调。”她不假思索道。
“技术上是,”他说,“但音乐上,这是情绪的转折。从希望到绝望,从光明到黑暗。你弹的时候,我只听到音符的变化,没有感受到情绪的变化。你明白吗?”
他走到钢琴前。
棠韫和站起来,坐下,手指落在琴键上。
同样的片段,从他手下流淌出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音sE更暗,像月光被云遮住;力度收得更紧,却反而让情绪更浓烈,像压抑在x腔里的哭泣。每一个音符都在诉说,每一个转音都在哀鸣。
她站在旁边听着,感觉某种细小的、尖锐的、无法忽视的疼痛在x腔里碎裂。
“听出区别了吗?”他问,手指停在琴键上。
她点了点头,喉咙发紧,有些说不出话。
“,”他看着她,锐利的目光穿透金丝边眼镜,似乎可以洞察人心,“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弹琴?”
棠韫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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