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议论传到梅香耳朵里,像针扎一样。
更让他难受的是,婉宁似乎什么都会。她做的针线活针脚细密,补过的衣服看不出痕迹;她熬的粥稠而不糊,连营里最挑剔的老兵都夸;她甚至还会做些精致的小点心——用山上采的野果和粗粮,做出梅香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有一次,婉宁端着一碟桂花糕送到王崭帐中。那糕点做得小巧玲珑,金黄的糕体上点缀着桂花蕊,散发着甜而不腻的香气。
王崭尝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就两个字,梅香却觉得耳朵里嗡嗡响。
当天晚上,梅香偷偷跑到灶房,对着半袋子粗面和一碗糖水,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
第二天一早,他端着一碗卖相可疑的面疙瘩出现在王崭面前。
“将军,我……我做了早饭。”
王崭看了一眼碗里那一坨黏糊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梅香沾着面粉的鼻尖和手指上被烫出的红印,沉默了片刻。
“你自己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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