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什么?”
“以后能不能别受伤了。”
“我尽量。”
“不是尽量,”她抬起头看着他,“是一定。”
他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眼睛里的认真——那种认真和他在车库里看到的、在床上看到的都不一样。那里面有害怕。她是真的怕。
“好。”他说,“一定。”
她松开他的手,低下头继续吃煎蛋。蛋黄流到盘子上,她用吐司蘸了,放进嘴里。他看着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忽然觉得——
这间六十块钱的折叠餐桌,这道被烫坏的桌面,这扇朝东的窗户,这个只能站一个人的厨房——
够了。完全够了。
后来有一天,江洲下班回来的时候,发现厨房里多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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