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这间房子的窗户朝东,早上会有两个小时的光照——照在他脸上,照出他低头吃东西时睫毛投下的阴影。他的睫毛很长,浓密,微微上翘,像两把合起来的小扇子。
“江洲。”
“嗯?”
“你手臂上的伤还疼吗?”
“早不疼了。”
“让我看看。”
“不用——”
“让我看看。”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卷起袖子。手臂内侧有一道疤,五厘米长,缝过针的痕迹还在,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她的拇指抚过那道疤,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你以后——”她开口,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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