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味儿呢。”
这场奔于万念俱灰,成于一腔孤勇的搭救才真的落幕。
入了夜的东风楼,箫笙不肯悠扬,俞文鸳像插柳一样等在夜云寰的卧房外面,兴不起一点风浪。
“这是云寰的屋子是不,怎么跟个雪洞一样,这么素净。你陪他过夜,那我也留下来陪他过夜。”
俞文鸳从阿那骁手心里打横抱起了夜云寰,轻薄的短衫还淌着。
“你怎么还想留在城中呢?”
阿那骁倚靠着门口的竹椅上,手臂遮住眼睛,他领口的琵琶扣大敞着,喘息像涟漪一般。
“见到他还不高兴,不肯赏光给我沏一壶龙井热茶吗?小心被别人耻笑寿王的待客之道。”
夜云寰静静靠在俞文鸳怀中,迷糊地腿软到站不住,他被扶着腰,到房中歇息。
吃力不讨好,向来不是俞文鸳喜欢的上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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