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面之缘的虾兵蟹将怎么好意思吩咐我做这种事。”
阿那骁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一手负后,一手拍了拍阑干,然后掏出鹿皮酒囊灌了两口。
“我吗?何时,何地?”
俞文鸳在夜云寰的下腹放了软枕,耐心地梳着乌黑的发丝,露出那张沉静的睡颜。
“别犯傻。你几次过境都签在了典客司的名簿上,谁都没有这斩草难除根的本领。”
阿那骁撩开了珠帘往里面细细打量,看夜云寰生得一副清正和雅的样子,哪里都玲珑有致。
“你这位世家子弟烂游花馆又为什么呢?不怎么熟悉东风楼,又能来得这么巧,还不惜被老百姓众口铄金,连我等粗野武夫都觉得不对劲。”
俞文鸳天生笑靥,捻起了艾绒放在夜云寰的脊背上,准备艾灸调养。
他效仿着阿那骁刚才的口气。
“我吗?何时,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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