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水靠在墙壁上,右手在下体上一点点摸索,可能是程鹿遗口中的“梦”的原因,整个这一片都是烫的,还挺暖手。

        “嗯~”

        刚碰到阴蒂,时逾下身一抖,腿间流了水,哗啦啦砸在地上。

        时逾盯着身下挺立的性器,第一次尝试给自己纾解欲望,之前这样的情况真的不多,也就洗澡的时候有那么几次,出了浴室他就忘了,或者,他正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又没感觉了。

        难道真的像林止颂说的,他脑子慢,现在才反应过来?

        这样正常吗?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嗯,还是去看看吧,床单他就不赔了,算在医药费里,毕竟他变成这样程鹿遗肯定是有责任的。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时逾坦坦荡荡地与人对视不解地眨了眨眼,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程鹿遗偏头垂眸浅笑,走过去把人抱走。

        将时逾放在床尾,程鹿遗分开他的腿,正要凑近,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时逾爬到床头拿起手机查看,是简迟的电话,他果断挂断,给人发了句:“在开会儿,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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