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春梦吗?
一个梦把床弄这么湿?
自己已经敏感到这种地步了吗?
时逾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趁他发呆,程鹿遗低声发问:“之前没有过吗?”
时逾机械般地摇摇头,眼睛里有些无措。
程鹿遗轻轻勾唇,靠近把人抱走,“先洗澡换身衣服吧,我来处理。”
时逾并不拒绝,扶着他的肩膀死死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
冲澡时,手不知道碰到了哪儿,时逾腿一软,一连打了好几个颤。
好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