煇儿在大厅等他,留了一盏灯。阎壑城走近坐在沙发睡着的青年,於他嘴唇轻触一下。「煇儿。」阎煇缓缓睁眼,灯光映着虹膜,犹如星辰。阎煇的眼睛和他一样,只是色泽稍浅,阎壑城的双眼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他正要清枪,阎煇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温软的唇舌覆了过来。「爸爸,让我来吧。」
他看阎煇轻巧俐落地拆枪,卸弹匣、取子弹。阎壑城接过煇儿双手递还的手枪,抄起弹匣插入,喀的一声装上。阎壑城在外枪一律上膛,乘坐有护卫的轿车也不会放松警戒,直到跨进老宅,才会把枪膛里的子弹取出,避免走火。
在延安堡垒,阎煇每日跟在身边,阎壑城想握紧他的手不放,也想拆开那双美丽毫无瑕疵的手,煇儿含泪忍痛的模样更激起他暴虐的血性。
阎壑城的枪置於桌面,他将煇儿搂在身前,青年坐在他的腿上,双膝跪於两侧,小腿摆在沙发上。阎壑城夹住阎煇的食指,将瘦削的指节纳入口中,缓慢含进去。「爸爸……」阎煇小声呢喃。
当阎炎出生後,阎壑城戒烟多年。两年前开始,瘾又犯了,日益深沉。
在阎壑城回老宅当天,段云迫不及待想向男人吐露,未开花就凋零的初恋。他走到阎壑城的书房,意外发觉门敞开着,正想喊阎壑城你怎麽没关上门呢,竟看见让他震撼又难以相信的一幕。
阎壑城在吻阎煇,他们坐在高背的座椅,背後暗色帷幕投下阴影,好像把他们圈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段云差点尖叫出来,赶紧摀着嘴,一步步悄声後退,他看向拥吻的父子最後一眼,掉头拔腿狂奔。好不容易跑回自己房间,段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为何、或是为了谁而哭,一段恋爱都没谈过已失恋两次的小朋友跳向床,棉被蒙住头,抱紧炎炎送他的泰迪熊,放声大哭起来。
接下来几天,阎壑城很少见到段云,往往一碰面青年就藉故跑开,有心事不肯讲,表情委屈得不得了。男人踏出书房,正要去叫段云,一头湿漉漉的小崽子蹲在墙边,明显哭过了。「进来吧。」阎壑城无奈说道。
第十三章惊爆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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