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在对方第一次询问时,姜谷以为他问的是:想吃几把吗?

        然后等亲眼看到对方徒手撕开马头,滴血不沾地把整个马拖回来后,姜谷决定即使对方要自己吃耳光或喝尿也绝不反抗。

        但对方什么都没做。

        没错,比这座岛屿荒无人烟更离奇的是,费南多什么都不做。

        他们早睡早起,有时躺在矿石的山洞里数折射,有时脚伸到沙滩吹海风。日子闲适得像在做梦,姜谷的惶恐每一秒都在膨胀。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支付这份舒适,不,他应该确定的,他肯定无力支付。

        马的大理石状肉鲜甜而有嚼劲,海螺和虾各有糯感胶质,螃蟹和鸟在一起吃完全不搭……光是细数最近从未尝过的可口食物,姜谷就感到绝望了。

        天可怜见的,因为费南多不愿意离他太远、捕猎太久,贫穷的婊子甚至还没吃过深海鱼,也没尝过森林里的熊与鹿。

        高等虫族在反省自己穷养虫母的时间里,虫母正在计算要卖多少次屁股才能抵消。

        明明都是在人类社会的影响下长大,但他们的思维、常识,却完全天差地别。

        所以也难怪,一个不知道虫母叫姜谷,因为虫母就是虫母;而另一个不知道虫族叫费南多,因为婊子不该打听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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