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费南多可以毫不犹豫地说——
他喜欢看姜谷追着海浪、仰望黄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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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又过了能有一周,姜谷撑不住了。
被人美心善的嫖客…不、也不是同行,但绝对是陌生人的炮友投喂了这么久,还不操,换谁都会撑不住的。
对方的阴茎操进身体,很可怕,但不操,又也可怕。
盯着一只寄居蟹找到贝壳,脱去背上的旧家,搬入粉色的新家,姜谷实在不能忽视身侧粉色眼珠的紧盯。
“想吃吗?”粉色眼睛的主人突然很轻地开口。
姜谷惯性僵硬地点了点头。他还没习惯自己有拒绝的权利。
而这句就是最近几天,他听到的最多的话,“想吃吗?”。
不论他看什么动物植物,只要长时间盯了一会,就会在炮友嘴里变为食材。哪怕是突然出现在海边的野马,看似瘦弱的纯白色少年也居然真的宰了一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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