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烧光理智,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口交结束,不准阳痿,快来操他。

        白浊溢出了一点沫沫在他嘴边,慢慢地吐出性器,似挽留不舍,姜谷淡粉的舌尖舔过筋脉、顶出龟头,拉出一条糜烂的银丝。

        扶着费南多的大腿,他宛如一只上岸的人鱼。怯懦般抬眼,泪珠嵌在睫毛上。

        精液粘在脸颊边,姜谷张开口,把拇指与食指扣成圈,将舌头吐在圈里,展示了自己干净的口腔。

        “很好吃,谢谢您。请操我吧。”如同对很多客人说过的那样,巴普洛夫的婊子如是说。

        **

        费南多开始操姜谷。

        面对面,他跪在地上,姜谷坐在他腿上。

        非常机械地搂着姜谷的腰,高等虫族顶弄抽插,大概主要起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盯着虫母像在玩蹦蹦床一样、好吧他不知道蹦蹦床是什么,总之,欣赏着虫母在自己身上弹上弹下,费南多手足无措。

        林雷,那个被他扭脖子杀死的向导,曾经向他求欢了很多次。费南多本不该在操虫母这么重大的事情上分心、甚至想别的“虫母”,但一种懊悔占据了费南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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