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甚至因为发情,他比平时做得更好,更积极。
把硬邦邦的东西驯化,掰到自己嘴边,灵活的舌头搅动粗硬的柱体,浅浅地含进去然后用虎牙轻轻地刮。
感受着客人的颤抖,再把阴茎吐出来吻一吻。
不自觉屁股耸动,把自己团在客人的腿里,姜谷完全躺着,无害地露出腹部,又深深地把费南多的阴茎吃了进去。
阴茎里的倒刺划过口腔,也带来空虚。他的个子很高,腿很长,所以双足因情欲交叠时,简直像流淌出去的牛奶。
费南多忍不住去蹭。
得到回应,于是姜谷更主动。他卖力地深喉,那东西几乎要戳破嗓子眼,忍住干呕,他把费南多的睾丸也吸了一吸。
生理盐水不受控地溢出,流入口水里,姜谷吞进去又吐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了近百下,他才“唔!”了一声,喉结耸动。
费南多没有抓住他的头发,反而茫然于被过于优秀的口活榨精。
蓬松的纯白长发及到腰部,因为主人的半跪而散在地上,却不显得脏。他低头看着姜谷,眼睛大睁,粉色的眼珠像玻璃球一样晃动。
姜谷仰视了他一眼,没有反感地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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