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痛的完全听不进去骆闻舟的话。

        “爽吗?宝贝儿,”骆闻舟满面春风,因激动说话都带着些许微不可查的颤抖,阴茎也又增大了一圈,大的骇人。

        一个深挺,骆闻舟阴茎根部与费渡的后穴严丝合缝,随着不断的抽插有白沫从边缝中微微渗出。骆闻舟两个囊袋抵在穴口外,虽然做爱时只能拍打在费渡现在通红的屁股上随之啪啪作响,但还是恨不得同阴茎一同进入穴洞中。

        肉与肉的碰撞简直让骆闻舟兴奋到了极致,肿大的阴茎在肉穴中进进出出所发出的噗嗤噗嗤的黏腻交合声同时也刺激着费渡。

        “看看,你不也是爽到了吗,光顶着床都能射两次,不怕肾虚吗费总,”骆闻舟一边用力顶着费渡的敏感点,一边开口说道,“你口中挂念的爱人知道你在我身下这么淫荡吗,真想亲眼看见你伴侣看见我们此时做爱会露出什么表情,震惊、愤怒、不可思议……你这么脏他还会要你么?不如你就跟我吧,宝贝儿。”

        费渡似乎被哪句话刺激到了,更为激烈的摇头挣扎,泪水汗水让他现在看起来十分狼狈。

        “我想听你叫床声,给我叫出了宝贝儿,”骆闻舟拿走沾满费渡津液的口珠。

        费渡感觉自己活了,现在很想质问他,虽然在做爱过程中眼纱被弄掉了可自己被反压在床上根本看不清背后的人,身后之人凶猛的让自己拼凑不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被迫咬住下唇尽管被咬出血还是一声不吭。骆闻舟默默伸手掰开费渡的嘴,把自己的手指供费渡咬。

        骆闻舟好似感觉不到疼痛手指快被费渡咬烂了,还是一个劲儿的抽插着费渡糜烂的肉穴,莫约数百下,费渡射出来的精已经稀薄得不成样子。

        “你怎么这么容易高潮,看来得给你套上锁精环,”骆闻舟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加速抽插深入了数十下,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最后持续不断的射精,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泄出,浊液带着丝丝血迹,此刻费渡的整个肠壁里里外外都灌满了独属于骆闻舟特殊标记,一时间骆闻舟爽的头皮发麻,阴茎并未立马拔出来,等他拿出肛塞阴茎才不舍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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