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都不许漏出来!”骆闻舟给费渡塞上肛塞,费渡双目涣散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任骆闻舟摆弄,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方才的话。
费渡在做爱时几次三番忍不住干呕都被咽回去了,现在已经精疲力尽。骆闻舟从来没有像今天做爱这样暴力,没过多时费渡遍晕死过去。
费渡的背充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骆闻舟把费渡翻过来爱怜地抚摸他泪痕满满的脸,温柔轻声道:“好好肏,”随后低头亲吻了尚且结痂的薄唇。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等骆闻舟反应过来又陷入了极度懊悔和自责中,想起自己做出来的蠢事骆闻舟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
不知过了多久,费渡才模模糊糊的有了点意识,身上粘稠的液体已经没有了,阴暗的地下室已经换成宽大的病床,暴力凶猛的性爱也不复存在,仿佛只是经历了一场噩梦。
骆闻舟休了假陪同着昏迷的费渡,原本就不修边幅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邋遢,发现费渡醒来时一向成熟稳重的老干部有点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地面对躺着病床上的爱人。
“我,那个……”骆闻舟低着头和犯错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只可惜是个而立之年的大宝宝。
骆闻舟被费渡盯着更加懊悔,都已经想好给费渡跪下了。
“还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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