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看起来是真的困惑。
妈的，那句话让我心疼Si了。
「下次要说，我会在乎。」我r0ur0u他那颗小脑袋，「这世上还有千里哥哥会在乎你。」
小时候搬家时，我总会大声嚷嚷我不要走，闹得J犬不宁。虽然知道最後还是得走的，但我还是会大声哭闹，至少心里不满的情绪得以宣泄。好像是稍微长大之後，我看出父母不耐烦与困扰的表情，就学会把嘴巴闭上。反正父母不听、也不在乎。反正都得乖乖跟着走。或许是那样一次次的压抑，让我最後用云淡风轻的态度面对每次离别。
我没差，但我不希望小灰变成这样。
「不管什麽感受都要说出口，知道吗？」我不熟练地替他的膝盖上药，「疼痛、害怕、开心、期待、喜欢??人类有好多好多情绪，你要诚实，不要欺骗自己。」
小不点点头。
我吹吹他涂上碘酒的膝盖，「痛不痛？」
「不痛。」
「刚刚我才说要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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