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踏上巴士阶梯,想往回走时,一把枪抵在後腰。
「我和我大哥说件事,五秒就好。」
一位打扮如当地渔民的人,盯了我几秒才把枪口移开。
「暴哥,我忘了和张三有约吃饭,如果他找我,帮我找个理由搪塞!」
喊完,我视线往上瞥,默记太yAn的位置。接着便被後方的枪口推着上车。
车一发动,就有人来没收手机与电子产品。他们腰间全别着枪枝,在他们的监视下,手机、小刀、武器和尖锐物一律没收,就连手表也是,我全身上下几乎空无一物、赤手空拳,不免有些不安。
车门阖上,视线归於黑暗,只能勉强从绝缘胶带中的缝隙察觉光影变化,辨识是驶在yAn光下或进了隧道。为了不让人沿路记下路线,他们可真小心。
剥夺视觉後,听觉就相对敏感。能听见司机闲话家常——午餐、GU票、nV人、余兴节目。还能听见来回巡视的脚步声、水杯晃动、呼x1和车内叮叮作响的零件。
「杨,地下室的老鼠们状况如何?」
「昨天Si了一只,咬舌自尽,真该让你们看他多滑稽。」叫杨的男人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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