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这个魔鬼会有门路,「我希望你帮我介绍,让我进去。」
「哈!那麽多年,该说你是执迷不悟,还是有毅力?我真是佩服!」
我捏着指甲,「暴哥,我没有其他能拜托的人了。」
暴哥指节敲着车窗,「这是你第二次求我。小子,你怎麽就活得这麽卑屈呢?我都替你丢脸。去啊!去玩。我能帮你,但不保证你回得来。」
南大坝,泄洪巨响。
稍微走近,便能感受到细密水珠的沁凉。暴哥上前和司机介绍,说我跟他称兄道弟,多担待。司机带着憨厚笑容,指着前方树荫下的小巴士请我上车。
「你不去?」
暴哥晃晃手中的酒瓶,和我道别,「不了,和美恩有约!」
巴士车身覆满h沙、脏乱破旧,里头很小,座位四十有余。司机和座位之间有隔板,像押送犯人的专车。车厢还有经年累月的血迹,特别是车窗完全被黑sE绝缘胶带封Si,不见天日。
任谁看都知道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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