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我感到一GU本能的慾求——
我摀住他双眼。
他不明所以地挣扎,而我只是紧紧摀着他,不让他看见我发红的耳根。我声音发颤地说:「听话,不能吃酸的和烫的了,这几天不能喝柳橙汁,伤口才好得快。」
飞快地说完後,我就扔下他在家里,像逃难似的离开房间。
对不起佛祖。对不起上帝。刚刚有一瞬间,我竟然对一个孩子有了不好的想像。必须要忏悔才行。妈的。一定是太久没抒发了,一定是憋太久才会这样发疯。
我蹲在路边,摀住脸颊,「苏千里你这个疯子??」
青春期年少的躁动是难免,那正是对X感到好奇的年纪。我曾和ㄧ个nV生偷嚐禁果,在她房里,不用人教,自然知道下一步怎麽做,初T验生涩又刺激。
这不是什麽秘密,甚至一群臭男生凑一起就Ai拿来说嘴。当然,我再怎麽变态,都知道对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心动是天理难容,不,根本泯灭天良。
後来几天,那画面一直出现在我梦里,快将我b疯,只差没拿头去撞墙壁。不可能、不可能,我越是否认,梦境就越是纠缠我。再後来,我看着镜子中睡眼惺忪的自己,终於能承认我大概是个禽兽。
小不点很不安,觉得肯定是那天咬我惹我生气了,所以我才避着他。
看啊,又是那个天真无邪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