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静谧,他仍在气愤中,你的音容笑貌却骤然从他脑中来回穿过,或哭泣,或欢喜,或期待,或沮丧,那些娇憨的模样让他一时失了神。他垂首看着袖口你笨拙的绣样,想起你此行北上,尚不途径灾区,便稍稍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陛下请——”

        两人又移步进听雨书斋,自你走后,查理苏吃住都在这里,偌大的园子,也就听雨书斋里还有些人气。

        他从满墙的架上m0出一个红木宝匣,指尖捻过满匣书卷。查理苏cH0U出一叠来,在案缓缓上展开,一副光启山川河海的舆图就此展露出来。

        “此为恩师避世前留下的,”查理苏话有哽咽。自恩师出走,从未有音讯传回。他x有愁绪,却苦于不能言。多年前是恩师为他开智,而后亲手培育教导他,再引他入仕途。如今他颇有成就,却无人可共享这些名禄。他想着恩师纵然并非贪名之辈,但也定会以他为傲。

        “老师打磨十余年,方作此图。”查理苏抬眸看向男人,缓缓而言,“而后我亲游诸州,遂又将此图完善。”他探出长指,自北而南划过舆图上墨迹较深的一段,“恩师倾尽心血,却苦于壮志难酬。这段时间我日思夜想许久,觉得此法或可解当今光启难题。”

        查理苏一顿,目光炯炯,“开运河,通南北,连内外。”

        “内外?”皇帝颇为讶异,他上前,手指在舆图上一划,“原来如此……”他又点在一处城池上,“此地面海,出霞湾可连北海,此后与他国往来交流,极为便利。”

        皇帝又将手指滑到一个小山图案上敲了敲,“可途有高山,又何解?”

        “不急,除了陛下所说,若运河途径此地,可谓一石四鸟。”查理苏拈起案上狼毫,笔杆在舆图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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