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赐一顿:「……甚麽意思?」
「你当时的异状,我和班长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我们没有说而已,就算他没亲眼见到你做了甚麽,可你以为他猜不出我们俩是为甚麽舍近求远跑到村里去的吗?」良垣正sE道:「他的结局不是你的错,那是班长他用自己去赌了当时避难处中五百多人的生机,那是属於他的选择。」
「……」周赐抿了抿唇,目光中仍带着些许犹豫。
「阿赐,这真的不是你的错。」良垣认真道。
周赐沉Y片刻,低下头看了下手上的花,再次直视那个墓碑上的名字。
「我来,看你了……班长。」
周赐的声音有些虚,带着些粗糙的沙声。
他说着,摆上鲜花。
h花交错在洁白的百合花间,静静倚在墓前。
「班长你在那放心吧,陈妈妈也已经慢慢振作起来了,现在总是参加很多志工活动,连长也常常去看望她陪她聊天,最近她还养了条小狗,以後的生活应该不会无聊。」良垣朝墓碑微笑道:「今天谢谢你听我们两个聒噪了那麽多,差不多道闭园时间,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了。阿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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