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规则就摆在那里,要是他们揪着这点判定我们触犯军法了呢?空中那群高级兵可是上头的掌上宝,如果他们把y要过失归咎到我们这些报位错误的小步兵身上呢?这军法还不判下去吗?当时盈盈才几岁?刚上国小没多久吧?你觉得要是你进去了,盈盈的生活会变成甚麽样子?出了事没人说,发了烧没人照顾,小学老师不可能做得样样周全,总有管不到的地方,在这些无缘无助的情况下,你让盈盈怎麽过?回去找你爸吗?那个你们到现在都走了不知道多久却从来没找过你们的爸爸?」
「……」
「再来,如果说你今天没有把通讯器丢进水里,也下了坡救起班长,从通讯器呼叫救援好了,你觉得再那麽接近两军交界的地方,他们敢这麽明目张胆的施放救援吗?就算救援到了,那我们是得救了,那个边村怎麽办?如果当时没有一把军械在那勉强扛着,北国士兵还会这麽顾忌地一直躲在掩T後帮我们拖时间吗?又如果当时那颗手榴弹真的在里面爆了,就算救援赶到,那边村现在也已经一个人都不剩了。」
「我……」
「周赐,就算今天是我J婆,可你的选择只决定了自己的未来,这不是你的错。」良垣沉声道:「你也是个人,不是天地神明,没有必要用自己的余生去承包所有的前因後果。」
「可班长……他会怨我的吧?」
「不,他不会。」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通讯器被我……」
「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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