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灯只有他。谁也不能再次从他这里抢走余灯的注意,谁也不能让余灯离开他。

        谢倚澜一边沉浸在邪念的满足里,一边又对自己的想法充满自责和厌恶。

        他闭上眼睛,默念静心咒。

        可是余灯还在给他包扎着伤口,温暖的手触摸着他的皮肤,呼吸的气流拂过他的后颈,谢倚澜闭上了眼,也能清晰地在脑海里想象出余灯的样子。

        甚至身体上还残留着刚刚紧抱余灯的触感。

        比他稍微纤细一些的身体,新生的皮肤光滑细腻,搂过的腰劲瘦有力,细而柔韧,令人留念。

        好想永远把他抱在怀里,好想彻彻底底占有他。

        余灯给他处理好伤口后,就见他闭着眼睛一副快要入定的样子。他有些奇怪,但想了想,只是当他累了,便也靠在一旁的树上观察起千丝玉兰。他不知道谢倚澜在拼命压抑着靠近他的欲望,看了一会儿花,就凑过去问:“这东西放在储物袋里会不会凋谢?”

        身体猛地失重,余灯被一把拉入谢倚澜怀中,坐在他的腿上,身体被对方紧紧禁锢,处处紧密依偎,犹如热恋的情侣。

        余灯震惊得差点以为谢倚澜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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