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而不是“没受伤”。
余灯瞪他:“哪里伤了?”
谢倚澜只好乖乖指了指自己的左侧肩胛骨。那里之前被头发挡住了,以至于他背对着余灯,余灯都没看出来。
余灯强硬地给他不浅的伤口上了药。
谢倚澜盘腿坐在地上任他处理,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心惊于之前自己下意识的念头。
——他不想别人认出余灯。
这仅仅是因为会给余灯惹来麻烦吗?
不是的。
他心底有一丝邪念,他希望余灯永远恢复不了,永远只能依赖他的保护,永远无法对曾经的师弟师妹说出自己的身份。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余灯的身份,只有他一个人陪在余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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