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回头突然发现室友站在身后,依靠着卫生间的门框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一股诡异的满足感,气定神闲的,但丝毫没有让开门口的意思。
你站在身后你好歹说句话啊,你不出声音和鬼一样。
刚想开口让室友让路,就看到对方朝自己走过来,伸手帮自己整理凌乱的衣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整理好的衣领正好儿盖住他脖颈旁边的吻痕。
两人距离太近了,近到宋赐都能看清室友高挺的鼻梁上的那一颗小痣,室友比他高大约5、6公分,低头的时候宋赐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对方的味道真的好闻,像被蛊惑般的,宋赐手攀上了对方的腰,脸有些迷乱的往对方胸膛蹭,顺势抬头,像是在索吻。
室友不客气的亲了上来。
宋赐嘴巴被吸吮的根本闭不上,难耐的仰着头接受对方的唇舌纠缠,嘴唇发出难耐的闷哼,换气的时候,宋赐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把人推开了。
疯了,这是怎么回事!像被控制一样!
宋赐像逃跑一般溜走了。
宋赐今天也是水逆,刚到公交站点公交车开走了,打个出租一刻钟了都没人接单,他最后干脆扫了个单车哼哧吭哧的往单位赶。
没想到半路让一个算命的道士给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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