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不知道第多少次,宋赐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好困。

        他低头一看,自己几乎一丝不挂,他挠挠头,反思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睡梦中脱睡衣的毛病。

        宋赐摸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来不及了,再磨蹭上班要迟到了,他火速穿上衣服去卫生间洗漱。可是刚一下床,腿软的差点让他跌倒,还好及时扶了一下床沿,这才没事。

        “啧!”宋赐对昨晚的记忆丝毫没有,他拍了一下大腿,这都什么事啊?

        宋赐打开房门,门口的地上放着一朵小花,很漂亮,他记得老家后山很多这样的小花。

        宋赐低头把花捡起来。

        “喜欢吗?”室友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

        “嗯,很好看。”

        宋赐不明白室友为什么突然送花给自己,但夸奖总是没错的。

        宋赐在卫生间镜子面前便刷牙边想事情出神,丝毫没注意到镜子里面自己的模样,或者说他也注意不到。

        身上满是欢爱过后的痕迹,斑斑点点,或深或浅,盖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显得色情,嘴唇被吸吮过度有些肿,无不昭示着昨晚的性事有多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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