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等待到了极限，耐着X子，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她用最为熟悉的母语问他，“钟殊意，只要你说不行，我就会回去。”只要你说不行，我就会继续喜欢你。
“你可以继续。钟鸢，你没必要告诉我。”他终于说话了，声音没有起伏和停顿，用同样的中文回答她，语言带给他们的共感却满是残忍。
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
她笑了，笑得很大声，她的刻意在这场角逐游戏里变得极其可笑，她的笑声让空旷的房间变得格外空洞和无助，从浴室里出来的人茫然甚至暗含恐惧地看着她。
她想，宛如一个疯子。替这个平白无故被她拉来的男人补上他未能说出的话。
可那个人，他明明知道，她一向很听他的话。
她没有离开酒店，但同样没有耐心去听面前的人碎碎念念，让收了钱的男人闭嘴，自己则坐在外间。
天sE很暗，只有路灯的光亮隐隐透过玻璃窗照进屋里，暖hsE的光很冷，深夜里仍有汽车行驶在外面的马路上，她不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但她知道她会做什么。
她要等待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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