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麻雀仍在啼叫着,湛蓝的天空漂浮着绵绸般丝滑的云朵,时间在流逝,但这大自然的一切却始终依旧。

        五六年前的她如同现在一样站在窗前漫无目的地看了一整夜的天,耳边回荡着充满生机的鸣叫,却寻不见那密密麻麻树叶遮挡着的小小身影。

        生命神奇可贵,她同这鲜活的云雀一样,呼x1着相同的空气,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之上,同为生命,生,该是为了自由。

        二十出头的钟鸢坦坦荡荡,她喜欢上了钟殊意,她便要告诉他。

        她无所谓别人的眼光,也并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合适,她只知道她要在有限的生命里做她想做的事情,但他.....从那时候开始疏远了自己。

        她试过站在他的角度去理解,但她不是他,猜不到他的想法。

        那时她从周珃的话里萌生了想法,没多久就带了一个男人去酒店。

        她想试探,也想威胁。

        故意拨通电话,让简短的对话清晰地从一头传到另一头,陌生男人被她赶到浴室,她静静地站在客厅听着,但除了淋浴间传来哗啦啦的声响,再无其他声音。

        这种方式拙劣,但她想告诉他,她并非非他不可,她也会来真的。

        可惜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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