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sE大亮,但酒店房间却很昏暗,厚实的窗帘将所有光线严严实实地遮挡着,音乐持续地响着,过了许久,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才有了动静。

        听到熟悉的铃声,钱鸢潜意思里觉得是现实里的声音,挣扎从浑沌的意识里睁开了眼,察觉身后炽热的T温和紧紧缠绕在自己腰间的手肘,她猛地瞪大眼睛,又瞬间想起昨晚她做了什么事。

        铃声又一次响起,原来不是幻觉,真是她的来电铃声。

        身后人没有动静,她以为他睡得昏沉,不想吵醒他,但未着寸缕的肌肤仍然亲密地相贴着,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拨到一边,顾不上穿鞋,蹑手蹑脚地向外间去寻显得格外聒噪的手机。

        她ch11u0着身T,一路拾起自己散落的衣物,自认一向善于控制表情,难得忍不住扶着额头,讶然又无奈,怎么昨晚就这么疯狂,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她和屋里那个男人的衣服便是明晃晃的证明。

        拿起昨夜匆匆忙忙放在玄关的手机,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接通了电话。

        “喂?”刻意背过身,放低声音,但一开口声音就格外的沙哑,她轻咳了咳。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声音,听起来很焦灼,“姐,你怎么不在家?打你好几个电话,你也没接,你现在在哪呢?”

        钱鸢没想到自己一次没回去,这么巧就被撞上了,但也不是值得惊讶的事,她r0u了r0u眉心,声音却很平静,“你怎么知道我不在?”

        “姐......我这不是回去给头拿东西吗?屋里都没人。”

        “我昨晚喝得有点多,时候有些晚了,附近找了一个酒店,没回去。”她给了解释,信不信,那是他的事,移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七点,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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