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突然压低了声音,“姐,你快回来吧,头......一大早就发脾气,他支使我一晚上,我一夜没睡,你看这才几点,他就又开始找我麻烦,姐,我......撑不住了。”

        钱鸢挑了挑眉毛,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他对那人的忠心,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成问题,这能与崇拜的人单独相处,背着人烧高香还差不多,“不是说好给我放假的吗?这才几天,就让我回去,我还没休息够呢。”

        “姐......你也休息几天了,猴儿连休息的机会都没有,你可怜可怜猴儿吧。”

        钱鸢边听他在那边瞎扯,边空只手穿着昨天的衣服,也没有别的选择,将就穿吧,心不在焉地随口应和,刚勉强把衣服整理好,一偏头就和倚靠在房门看她的男人对上视线。

        看见他,她便会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也不知什么时候起来的,没个声响,耳根微微发红,但她不偏不倚地和他对着目光,什么都见过了,有什么好羞涩的。

        男人也没出声,就懒散地靠在门上,高大的身躯只着了一件浴袍,漫不经心地看她单手拿着手机在同人对话。

        “姐,你要相信我,头他真的......你要在,他还能收敛一点,但现在他真的就无法无天了。”

        听他说话声音已经带了点哭腔,好像受了很多委屈,越说也越不着调,钱鸢正想调笑他几句,这么大人了装得跟什么样,还装起哭来了?

        “行了,别演了,让她提前结束假期。”不同于少年稚nEnG的声sE,另一个有磁X的男人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钱鸢脸上的笑意纵失,表情僵y了一下,但她若无其事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那行,我知道了,猴儿,我过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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