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却像是阴魂不散般从小穴挪移到后穴,沿着臀缝滴落到娇嫩屁眼。
强烈的热意刺激让她不自觉地瞬间合拢双腿,但还没等合拢,主人的一巴掌就会扇打到臀肉上,这是在警告她不许收腿。她只好一次次地将腿再次分开,等待着滚烫的蜡滴刺激到小屁眼上。
屁眼褶皱几乎被蜡滴涂满,嫩软的小菊花形状在红色蜡膜外凸显。
曲承每次提肛时的屁眼收缩都能感受到后穴的异物感格外强烈,那些蜡仿佛已经涂满了穴眼。她毫不怀疑,如果穴肉能张开小缝,恐怕也会被主人用蜡烛全部灌满。
“骚逼,你哭什么呢?”秦晨歌有些不满地将蜡烛放在一侧,她抬手狠狠地扇在屁股上。
臀上软肉被扇出一层层肉浪,一枚红色巴掌印突兀地显现在屁股肉上。
她训斥道:“打你打错了?让你做个茶几都能发情,你自己不觉得羞耻吗?挺大个屁股摇什么呢?野狗发情都没有你贱。我看你这贱屁股就是欠揍,非得要我天天打肿了才知道学乖。”
羞辱的话让曲承愈发害臊,她涨红脸颊,呜咽小声哭泣。
但主人的话又是必须要回话的,她只能嗫嚅道:“求...求主人狠狠地责打骚逼的大屁股,让它每天都肿烂才好。要...要打到明天穿不上裤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喜欢被主人打屁股的骚逼......”
一句话被她说的结结巴巴,但话从口中说出的瞬间又觉得畅快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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