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请罚的话语说出,曲承心底莫名地冒出一丝期待与快感。
她颤巍巍地等待着主人的动作,又有些恐惧主人究竟会怎样处罚她。
大敞四开的身体猝不及防地迎来一下刺痛,那痛像是滚热水滴般溅落在皮肤上。她咬着牙发出小声地痛哼,身体条件反射地轻颤,连臀都收紧般抖了几下。
一枚红梅般的小点绽放在曲承的臀间,秦晨歌正手持着低温蜡烛在半空中倾斜。
蜡液在顶端越聚越多,她轻笑着将烛液继续滴在那臀肉间。
曲承紧张地时刻戒备着蜡烛下一刻的落脚点,但偏偏每次滴落的地方都和她预想中的背道而驰。有时憋忍住呼吸等待半天都不见蜡烛滴落,但只要她才刚刚放松,主人就将蜡烛残忍地滴落在她的私密部位。
这是惩罚,她不敢撒娇和乱动,只是那蜡烛的刺痛一点点吻在她的身体,让她被折磨得够呛。
细嫩洁白的后背变成主人肆意涂抹勾勒的画布,飞溅的蜡烛液滴像画笔般做出红色的画作。
最难忍的地方是蜡烛液滴在肉穴,湿溻溻的小穴本就敏感万分,炽热的蜡液仿佛火舌般舔舐着肉唇。才滴了没几下,整个阴阜便被糊满了一层蜡烛凝结的红膜。
曲承轻声抽泣,身后的蝴蝶骨仿佛要像是蝴蝶飞走般不停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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