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顾忌赵二的感受,甚至还有人寻来了一截浇过酒精的粗砺麻绳。

        “出骚汁!贱货,给我出!”

        他们掰着双性人两扇白软屁股,挥舞手臂分别狂扇肉浪翻飞的左右肥臀。

        那浇了酒精的麻绳则被抵于盈满药汁的水嫩花蒂,在赵二的尖叫哭求里拉锯条似地来回磨擦,擦得那垂出体外的肉蒂摇来晃去更显充血红肿。逼穴里泌出的淫汁也顺着蒂肉向下流淌,滴滴答答落下去,在双膝间的地面上点下一块块纽扣大小的斑驳水痕。

        汹涌的摩擦酸酥接连不断上涨漫过赵二头顶,也带动穴眼里的宫肉越发敏感,没过多久又有混杂着精液的淫汁从甬道里黏糊糊地流出来。

        这必然是子宫内分泌出的汁水,喽啰们见状,“干”劲儿顿时更浓。

        原本摩擦在阴蒂上的粗麻绳也被他们随手绕成了个沉重绳圈,挥起狠狠抽打腿心,还专门打那肥厚花唇中间的小肉蒂。

        酸酥一时间更加激烈,赵二所剩不多的疼痛全数在此刻转化为尖锐的酥麻,继尔又泉水似地与快感融为一体蔓延开。敏感的双性人胸口起伏得越发急促,哭声也渐渐化作了甜腻的呻吟。

        这整个过程里,赵二以跪趴姿势被喽啰们抵在长满霉斑的墙边,粗糙的水泥地板磨得膝盖发红。后臀被迫高翘的姿态使得赵二双腿抑制不住地颤抖着,若非身处喽啰们钳制,恐怕早就软趴趴地跌倒在地上了。

        粗麻绳噼里啪啦地抽打上赵二翻开的殷红鲍肉,双性人大口大口吸着气,哭得几近窒息。

        鲍肉被抽得成了淫艳靡熟的色泽,丰沛的泉穴被喽啰们抽得汁水四溅,里外两层花唇像张开翅膀似地甩着汁胡乱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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