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不、不!我不想打针,求求你们……”

        原本就承受着细微电流的身体怎可能再挨得下一记阴蒂针?赵二流着泪连连摇头,却被旁边的喽啰将四肢钳按得更紧,丝毫挣扎空间都不留。

        “那怎么行?小骚货子宫里的东西拿不出去,我们等下可是连船都上不了!”

        拿针的喽啰笑着,剥出双性人穴间花蒂,指尖搔弄起水中的蒂肉。待到戏弄得身下美人穴眼涌汁糊满整个阴阜、还打得腿心袜口一片水腻腻的湿,喽啰这才感到戏弄得足够尽兴,朝着蒂肉一针扎了下去。

        “——咿呀哈啊啊!”

        廉价的溶栓药刺激性极强,针尖扎入花蒂瞬间,赵二浑身上下的感知仿佛都被这疼痛牵扯到了腿心。

        起初赵二只感觉疼,承受着刺穿的花蒂痛得一抽一抽的。双性人瞳孔极端地缩紧,这尖锐的酥痛完全没比激光烧灼好受到哪里去。

        虽然注射器里的药只有3毫升,但喽啰们对赵二却根本不怜惜,只当注射器是件玩弄双性人身体的工具。他们粗暴地把药全部推进阴蒂后,又使坏拉着注射器往回抽,再将抽出的一丢丢血水混着空气推了回去。

        注射器针孔刺穿的黏膜皮肉一抹鲜艳殷红明晃晃地晕染开,圆润的阴蒂此时鲜艳得近乎能滴出汁。蒂肉也比预料中还要大上足足一倍,根本再没任何收回包皮里去的可能,缀在阴唇前像只熟透了的大山果。

        眼前场景淫艳无比,可对于赵二却根本就是一场折磨。待到注射结束,哭叫了许久的双性人大腿根连带逼穴都一应抽搐起来,铃口也可怜兮兮地向外吐着汁,阴蒂壮硕得恐怕接下来连裤子都没法穿。

        泪水不受控地涌出赵二眼眶,可相较于赵二的痛苦,喽啰们的脸上却流露着截然相反的扭曲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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