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闵秋不会和他站在同一战线,求人不如求己,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靠不住。多说多错,就算他现在和叶闵秋闹起来,也只会自讨苦吃。
既然是八月初七,那一切都还来得及。
只要想办法让父亲知晓此事,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很痛...如果我学乖了,还会受罚吗?”许阳抱着枕头小声问道,心底却在反复思量该如何让叶闵秋放松警惕,再放开脚镣的束缚。
叶闵秋用掌心将许阳臀肉上的药膏抹匀,他回应道:“不会,板子只会打坏孩子。”
“那我是坏孩子。”
“什么?”
许阳微微侧身,扭捏地伸手抓住叶闵秋的手腕放在肉穴附近。
他强迫自己忍耐疼痛与厌恶,故作羞赧:“很坏,主人帮奴上药...小穴就很湿了,下面...变得好骚。坏孩子很想要......想要,想要您的肉棒插进小骚逼里。”
赤裸裸的勾引来得不合时宜,叶闵秋明知许阳虚情假意,但男人分开腿心用肉屄去蹭他的手,他还是起了最本能的身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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