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再不晓世事,也知道十恶同样是不赦之罪。

        “皇兄仁慈,八月初七忠亲王革职抄家,成年男子一律流放蜀地。”

        许阳敏锐地发觉问题关键:“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告密?”

        “我要把你锁在这个屋中,你不会见到任何人,直到我继位大赦天下,到时候我会重审旧案,还忠亲王一个‘清白’。你是独子,理应子承父业承袭王爵。”

        “我...那我父亲呢?”

        叶闵秋没有说话,神情淡然地为伤处抹药。

        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也是皇兄唯一能接受的处置。

        既保护了许阳的性命,又能保住他全家的“清白”,唯一需要消失的人只有应该病死在蜀地的忠亲王。

        许阳听罢默不作声地将头埋进枕头。

        今天的一场板子除了疼还教会了他一个道理,那就是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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