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若白再也不崇拜陈肆了,只觉得这nV人可恶,可恨。陈肆拿着水杯出去后,谭若白一脸绝望看向郁贺兰:“表姐,陈肆是不是抓了你什么把柄?”

        郁贺兰觉得这话问得奇怪:“陈肆怎么你了?”

        “她,她,”谭若白不敢说赌场的事,最后憋屈道,“她借了我二十块钱!”

        “就因为二十块钱?”郁贺兰怎么会信,“我去找陈肆问问。”

        谭若白生怕蹲号子,她慌忙拦住郁贺兰,强挤出笑脸说:“别去,别去表姐,我,我就是觉得她太穷,二十块钱都没有,她配不上你啊——”

        谭若白哪儿拦得住郁贺兰,她追着郁贺兰出了办公室,还没追两步远又怂兮兮地折回屋内,她可不敢再和陈肆对峙了。

        陈肆刚喝完一杯温水,第二杯刚接满时,郁贺兰走到她身边道:“我渴了。”

        “我表现得可好了,”陈肆手里水杯递给郁贺兰,放软了语气说,“我不是故意弄倒你的东西……”

        “知道了,”郁贺兰接过杯子只抿了一口就放下,她牵起陈肆的手问,“出去玩什么了?这么开心。”

        陈肆咬定了谭若白不敢乱说,那她就可以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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